几年前任君川也有过一次,原因他还记得,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那家伙总拿这事来跟他装可怜,博同情。
允棠忍住了所有翻涌上来的痛苦,愣是控制住了眩晕……
这点痛又算的了什么呢?比起东山省的六百万百姓,这又算的了什么?!
他咬着牙,忍住了一切,包括那不值钱的眼泪。
他唯一能容忍自己倒下的时刻,只有在战场上落下马来的瞬间。
眼前一片花白,模糊中允棠看到有无数人朝着自己蜂拥而来……
那一张张着急的面孔,最终都幻化成了蛮族贪婪狂妄的嘴脸。
“够了!”他放声吼了出来。
顷刻间,所有着急赶来的宫人、官员全都停下了脚步。
允棠咽下口腔鼻腔中的咸腥,用力抹去下巴上的血迹,硬生生的靠着自己从地上撑着,慢慢的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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