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芙一时哑口无言,别人都考虑得那么周到了,好像也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,反倒是她,好心办了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阿晋,”看着男朋友难受的样子,她心里充满了内疚,“我见你那么痛苦,实在没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怪你阿芙,”曾子晋虚弱地握住她的手,“我明白你是担心我,你也不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晋……”于芙感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,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子晋现在没什么心情跟她你侬我侬,敷衍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,抬头看向冷漠的青年:“张天师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做一次法?”阳焱说完后飞快地补充了一句,“四百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临时涨价!”于芙忍无可忍地质问,声音近乎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阳焱掏了掏受到刺激的耳朵:“于女士是不是忘了阴气有一半进了你的体内,现在是两个人需要做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替我做法。”于芙赌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吧,就还是两百万。”阳焱无所谓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要麻烦张大师了,不过可能要等到明天,我现在实在没力气了。”没力气是假,短时间内不敢承受那种痛苦是真,曾子晋只要想起之前的感受,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实在是太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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