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师,看在祁相一片孝心的份上,求您去看看祁老夫人吧!”率先帮着他求情的却是朝中向来以耿直闻名的张御史,一直以来他都看不惯祁丞相喜好钻营,平时没少逮着他的小错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今日之事却让他略有改观,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孝子,看到总是一脸虚伪的祁相为了自己的母亲放下架子低声下气地求人,不免高看他一眼,也开始反省自己往日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政敌都帮着说话了,那些与丞相向来交好的臣子不可能沉默不言,只不过他们的话就没有那么中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相多年来为国为民,可以说是劳苦功高,便是陛下听说此事之后也派了陆院判前去替老夫人诊治,还请道长行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不必担心,祁相已经有言在先,无论道长能否治好老夫人,他心里都只有感激的份,届时我等都是见证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既抬出老皇帝来压人,又内涵他的医术没有传言中那么高明,若是一般人无论是慑于皇权,还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,都该去一趟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阳焱心中冷笑,这几个人要不是事先和祁宣商量好的,他把头割下来给他们当球踢!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话贫道本不打算说出来的,但祁相苦苦相逼,贫道也只能说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宣脸色微变,正要为自己辩白,可阳焱却没给他机会,继续道:“贫道观祁相的面相,你母亲原不该有此一劫,不过却受了你的连累,损了阴德,原本的长寿之相也随之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师若是不愿意直言就是了,何以恶言相向毁我名声?”祁宣脸上的温和笑意再也挂不住,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贫道拒绝得还不够直接?”阳焱嗤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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