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不是那等喜欢磋磨人的,喻书文虽然嚣张跋扈,但他被乐萧玉挑拨得只把原主当成敌人,对其他卿侍虽有打压,但也没有太过份。
这两个人只不过是拦了祁子骞的路,都被他记恨成这样,皇帝可是真正地折磨他了,他又怎么可能不怨恨?
他能忍耐足足一年时间才动手,阳焱都觉得该称赞他长进了呢!
命令手下人按兵不动,阳焱等他下足了一个月的毒,待到继续下去皇帝当真要悄无声息的死去的时候,才叫人送去了与毒药相克的食物。
很快皇帝便吐血昏迷召了太医,时隔一年多,他第一次踏足了如阜宫,准备将人一次性处理了。
这也是自那次宫中发生变故之后,祁子骞第一次见到这位如今已名震天下的元君。
他身上的衣服不再是繁繁叠叠的凤袍,而是偏向于女子的简洁干练的样式,随着他大步走来,浑身上下的气势比之女人还强,原本他觉得丑陋粗鄙的容貌身形都变得庄严肃穆高不可攀。
而他自己却被人押着跪倒在满是秽物的地上,显得那么得卑微,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力量吗?
祁子骞一时间只觉得自惭形秽,恨不得地上有个洞,能让他立刻钻进去。
可惜就连如此微小的想法都变得不可能,皇上没有如他所愿地无声无息地死去,而是突然毒发叫太医查了出来,他作为第一嫌疑人需要等待审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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