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女是没事,可贤卿你可就不一定了。”阳焱无情地打断了两人的情意绵绵,“现在你可以解释了吗,为什么你会送有毒的糕点给太女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贤卿低声惊叫了一声,赶紧分辨道,“臣侍冤枉啊!臣侍可以对天发誓,这件事绝对不是臣侍做的,臣侍平日里最喜欢太女,把她当成臣侍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,又怎么可能起心害她?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!把太女当成亲生女儿,就凭你这等低贱的身份,你也配!”不等阳焱开口,皇贵卿已经按捺不住地冲了进来,指着他便是一番毫不留情的辱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在贤卿被抓来的时候就已经前后脚到了,本打算来看元君的笑话的,不过却先看到了皇帝维护贤卿的一幕,之前被暂时打消的疑心又被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才会躲在院外没有现身,打算看看皇上到底会如何处置这个剑人,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看得他妒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竟然一味地偏护着贤卿这剑人,完全无视了他涉嫌的可是谋害皇太女,而且她看着祁剑人的眼神也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女人在看心爱的男人才会有的眼神,即使心里不愿意承认,可是他认真地回想过后却清楚地发现,皇上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代表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皇贵卿曾经背地里无数次地嘲笑岑阳焱,一个丑男却毫无自知之明,就算霸着元君的位置也一辈子都别想得到皇上的宠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他才发现或许自己才是这宫中最大的笑话,自以为皇上宠着他、纵着他,就是真心喜欢他,却不知道她真正放在心尖尖上的其实是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这等心狠手辣的卿侍绝对不能轻饶,臣侍认为应当立即将他送到慎刑司审问,严刑拷打他才会招认!”心中充满了妒火的皇贵卿面色变得有些狰狞,声音也拔高显得非常尖利,哪里还有平时半点美艳的样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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