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知问观的四口人都住在还没有倒塌的前院,玄青松三个住在正殿,玄素九自己住在西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她正在窗下借光缝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人进来,也没停下g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吧,又倒了几个?”她看了张富贵一眼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富贵原本看到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,心里还产生了怀疑,结果被她这麽一问,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把自己村里最近发生的怪事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张大发晚上回家昏迷不醒之後,接连五天,村里又倒了三个人,都是家里的壮劳力,每回都需要拿童子尿泼过,这才能抬回家,而且,也是一样的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跟张大发的情形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倒的?应该属相相同,虽然年岁不同,但出生的日子也差不多是不是?”玄素九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,九姑娘,这您都知道了?”张富贵赶紧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先回去,在你们村上东南角搭一个凉蓬,将这几个人都抬进去搁着,找几个村里的小夥子去守着,属猪、属羊、属马的都不许过去。你们可有h表纸?”玄素九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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