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过来的时候,正有几个媳妇在那里跟严婶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也是怪了,大发从上回赶集回去,就躺在床上人事不醒,送镇上卫生院住了两天,一直不醒,也查不出毛病来,又抬回家了。”一个戴着花头巾的中年nV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大发今儿怎麽没出摊呢。原来是病了?到底是怎麽病的啊?”严婶子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?他那天赶集完了,又去了趟城里,晚上才回村,在我们村口一下子倒了,一开始扶都扶不起来,当时就有老人说他是中了邪,还是拿他家小儿子的童子尿泼了,才抬回家的。”花头巾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这听起来,怎麽跟咱们村金大顺那情形相同啊?”严绿绿在旁听着,cHa了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,不过,当时是谢知青一过去,金大顺就被抬回去了嘛。”严婶子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後来,还是阿九给了他一针,他才醒的。”严绿绿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nV人听她这样说,忙问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是知问观的傻妞把人给治好了,几个nV人都很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咱们回去跟大发家的说一声,叫她也到知问观去求一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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