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味?!”到底是姑娘家,不想自己被心上人闻出有怪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皱眉要挣脱,可他将她缠在自己怀里根本不让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气味我很中意。”他边说边吻她脖子,“而且你尝起来也越来越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你个秘密,我们易家的男人,其实每回都能b大夫早知道自己妻子怀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她听上去只觉得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阿娘怀我的时候,我阿爹就b大夫还早知道她肚子里有了我。不只我阿爹,我伯父、承德堂兄当初也都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堂嫂被诊出有身孕那会,正好我们才刚开始练兵,消息传到城外军营,伯父与承德堂兄高兴得开了好几壶美酒,堂兄喝醉说溜嘴,说什么他早闻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听得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没完,喝得半醉的伯父问他,有没有闻到花香,大堂兄反问什么花香,伯父又喃喃念了句是儿郎啊??那时就我一个只吃菜没喝酒,所以短短这么几句话,记得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轮到你,我才知道他们当时说的是什么,因为有了身孕的你闻起来、尝起来都有些不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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