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笑了一声,“易国公也想Za0F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表弟的眼神是无声的审视,他也很想知道,易承渊究竟知情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皇帝脸上的怒意,易承渊步至殿内,在离二人数步之距时,跪地匍匐至崔凝身前,自己以肩顶去皇帝的剑,单手挪到身后,缓缓将她牵离剑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无论崔氏犯下什么大错,臣愿替她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易国公,那张肖似易循景的脸就跪在他的剑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这世上最疼他的舅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渊,你这心心念念的nV郎都做了什么,你可知情?”皇帝一字一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原本无惧的神情这会儿才添上了一丝慌张,“启禀陛下,易国公全然不知,全是妾一人所为!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默默将身后人的手握紧,示意她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陛下示意,说的是哪一件事?”他语气平稳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的光线已完全渗入福宁殿中,可却无法照亮皇帝脸上的Y沉与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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