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聿虽只撞了两下,却都不偏不倚地撞到她那处软r0U上,酸麻令她失了魂魄。
暖x中玉津如泉涌,每下撞击都响得ymI。
里头nEnGr0U更是饿极,直往那狰狞的1啜个不停,受了此等刺激,杜聿从脊椎至头皮都发麻,握着柳腰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下。
“啊?啊??不要??不??!”
这样让他玩弄几下之后崔凝就要到了,顾不上压低声量,只能随着他动作y叫,声声逐浪高,很快就泄了身子。
可他没停,只是放慢了cH0U送的速度,仔细品尝她0时的收缩,更坏心眼地时不时去戳那变y的软r0U,去T0Ng那降下来的柔软花芯。
崔凝浑身软绵无力,被丈夫C得迷茫,可叫声却越来越妩媚。
她趴在床上,想靠双臂支撑起来,视线却穿过自己两只随男人cHag晃得不停的,看见那又粗又黑的rguN正不断没入粉白的花户中,楚楚可怜的花瓣被撞得YAn红,小花核y得不成样子,就挺在那儿滴水。
而那孽根此刻沾满她的yYe,每回cH0U出都是油亮油亮的,显得上头的青筋更醒目了。
噗滋、噗滋的声响,软化了崔凝的意识,不断cH0U搐的xr0U令她下腹又酸又紧,却舒爽无b。
见她抓着被衾的手将软料子都拧成几道小山,叫声也掺进哭音,杜聿这才沉下腰,使劲开始冲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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