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聿伸手解开布包,那黝黑密实的毛料丰盈柔软,在烛光闪动之下,那毛皮sE泽闪动,看上去华贵雍容。
是淮京城里得花上大把银钱才买得到的上等熊皮。
即便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崔凝也情不自禁地伸手抚触那细致的毛皮,赞叹:“真是上品。”
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有些慌张地抬头:“这么昂贵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?”
该不会又是平南王送过来的?
杜聿见妻子很满意,眼底也带了些笑意,解释道:“前阵子有人发现山脚有熊出没,这季节没能找到洞x入眠的熊脾气都暴躁,担忧有人被伤,所以我同表兄一起制陷阱捕熊。运气挺好,没多久就捕到了,表哥取走熊蹯熊r0U,我把熊皮剥了鞣过,今日见差不多便带回来,想着让你铺在床上睡,暖些。”
“这熊皮??是你亲自剥的?也是你自己鞣的?”崔凝大吃一惊,这么大片熊皮,除了猎到得有些本事外,鞣制成这样好的皮料也得有真功夫。
又想到先前也是杜聿亲手替她修补的燕钗,到舒县也是他挽起袖子在府衙里搭了座秋千给她??怪不得杜钦在淮京时,曾在某回闲谈提到,杜聿打小无论什么工作都能做得极好,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。
看来,那不仅仅是杜钦对长兄的崇拜,杜聿这人本事是真的多。
“夫君真是什么都在行,太厉害了。”她赞叹不已,把熊皮拿在手上,四处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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