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凝眯起眼,伸出双手,把丈夫的头给摆正。
“夫君,太子殿下的书信里究竟都写了什么?”她不依不饶。
“??不外乎平南王出征在即,要我留心安危。”杜聿轻咳一声,可任凭他表情再清冷,半张脸夹在她双掌之间也成了个滑稽模样。
“那为什么要把信烧了呢?”她侧过头,手却没放。
“你偷看?”杜聿皱眉,让她压着脸的那模样看上去竟有几分可Ai。
“看了。”她语气轻快。
“胡闹,太子殿下的信岂是你能看得的?”
“我看不得,你就烧得?”她笑。
杜聿叹了口气,自知拗不过她,转移话题道:“你的脚是真的伤着了,我先背你下去,你回府让望舒给你上药,免得发肿。”
“那你送我回府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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