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好了,若真要查起来,朝廷上下,南方五州,各大商会,每个人都逃不掉,为首之人必定是抄家灭族的大祸。你以为这只是贪W治罪?实是当太子与易家联手想查清账款去向时,就已与那暗中贪渎之人双方成了不是你Si便是我亡的零和之局。”
“东g0ng的龙袍,不过只是连环计中最后一环,你见不到皇帝是如何一步步与太子离心的。定是先信了那亏空的银两是让太子所取,又信了易氏一族早对皇上有异心……还信了皇后本就看不起丈夫。”
“等到皇帝发现太子并没有参与贪渎之事,一切都大势已去,他只能留下帝王的脸面了。”
崔凝脑中一片空白,看着申屠允语气平静,告诉她易家为何非Si不可,句句椎心刺骨。
“你问我太极行会?我也大可告诉你,这军粮案之中,摘得最清楚的商会是他们,台面上若要查,他们可是一g二净,牵涉最少……但实际上,其他行会商号要拿军粮案的好处,十之的利,都得暗中透过他们的手才能流到朝堂之内去。”
“这样的行会,你说有谁能惹得起?”
“……那太极行会与明州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太极行会以商人赵擎天为首。那赵擎天就是明州发家的盐行,g搭上平南王之后,两个人都J犬升天了,十年时间,南方五州已成他太极行会囊中之物。”
申屠允朝崔凝笑了笑,眼神中的戏谑更浓了:“崔凝,你夫君要前往明州治水,太极行会岂会坐视不理?明州只有水患民乱不断,平南王与赵擎天才有利可图。”
崔凝听毕,面sE凝重。
怪不得当杜聿说愿往明州时,阿爹先是反对,思考数日以后才改口支持,立刻带着他四处打点,甚至今日还得拜访左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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