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冷,你喝点酒暖身,我替你点银钱跟当契,不用担心,等会就都赎回来了。”
崔凝点头,像个提线木偶般接过暖身酒。
才清点到一半,宋瑾明就皱眉,“这么多首饰,你是整个妆匣都当了?”
他眼尾一瞥,看见崔凝没有否认,垂着一双眼乖乖喝酒。
“……不是吧,你那婆母……真不怕尚书府报复?还是你平时温顺过头了你?”
“是因为……我很温顺……?”崔凝语气恍惚,眼带朦胧地看向宋瑾明。
宋瑾明顿时语塞,这才发现自己除了嘲讽以外,安慰他人的能力浅薄到几乎没有。
“……我是很温顺,我连跟着他去北方都不敢。”崔凝自嘲地笑了,“我那时连盘缠都备好了,可他一拒绝我,我就没了随他走的力气……”
宋瑾明听到此处惊觉不对:“流放时你去见过他?”
崔凝没有回话。
“说你温顺,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。”宋瑾明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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