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颗形状重量都很完美的J蛋,煮熟了之后握在手上十分扎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他而言,吃J蛋最忌讳的就是剥壳时不小心也把蛋白给沾到壳上了,即便是一小点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J蛋就该是完整的,不能缺少任何一部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敲碎蛋壳,他向来很有耐心,可以沿着膜外细细剥去y壳,花上半天的功夫,只为得到完整的一颗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是他的妻,所以,本就该全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皎洁月光之下,莳花楼的歌舞因夜深而渐歇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有着丑陋刀疤的男子正瘸着一条腿,一跛一跛地走在廊上,穿过万金所造的那些雕栏玉砌,在繁华秀丽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敲门之后不等回应就步入处处透着暖意的华美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虽雅致奢华,却只点了一盏烛,大部份视线所及都在Y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主人许可就入内,这在莳花楼里是只有他能g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宋瑾明差人来问,那晚赎首饰究竟要付多少过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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