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额头冒汗,连声苦劝:“这可使不得,我们济川客舫自开行以来,就没有这样的先例。近来船位紧张,若真叫您这般喊价,以后人人都这样,旁人还道我们船票涨得厉害!”
“大胆!”那人一拍腰间,怒斥道,“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?敢得罪得起么?”
小厮一愣,忍不住问:“这??敢问您家主子,到底是哪位啊?”
谁料这话一出,对方竟语塞,神sE闪烁,半天没答上来。
小厮看出对方心里有鬼,只能g笑:“还请您回禀贵客,若真要搭船,再过两日还有船票。”
“不成!”那人恼火,“我家主子就要今日离京!”
“让让。”
薛姨冷眼旁观已久,终于抬手一推,将那人不着痕迹地挤到一旁,语气爽利:“狗子,船票!”
小厮一见船票与薛姨,连忙笑逐颜开:“薛姨!等您许久了,快上船吧!”
方才那想上船的男人见状急了,立刻拦住薛姨,“这位夫人,我家主子出十倍?不,二十倍的价!能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。”薛姨目光一冷,语声清脆,“皇帝来了也不让,滚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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