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划一出,就连易妍凌脸上神情也崩裂了一瞬。
脸sE骤变的人,还有谢嵩。
起初是错愕,他的眼微微睁大,仿佛不敢相信此画竟会出现在此处。
接着是震怒,原本沉稳的面sE迅速染上一层冷冽,他喉结微动,似有话要说,却一时噎住。待再反应过来,眉心已狠狠皱起,拳头不自觉地在袖中紧握,手背青筋毕露。
“听闻这幅画,曾为易老太君所珍Ai,佚失于数年前易府蒙难之时。”赵挚天声音不急不缓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却略带轻慢,“赵某因缘际会,得见此物,念及郡君必有思念之情,特携至此,以作主礼——”
“大胆!”易妍凌怒火直冲,声如裂帛,愤怒将她与身上的大红嫁衣迅速燃成一片YAn火,“赵挚天!你趁我易府蒙难之际,窃我家宝物,此画本应收于国库,你竟敢私藏为礼?来人,拿下!送交官衙!”
一声令下,院中气氛骤凝。然赵挚天却泰然自若,朗声一笑:“郡君莫急,不劳费心。偷画者,另有其人。”
语毕,他抬手一挥,身侧之人即刻押上一名满身wUhuI、被五花大绑的内侍,重重摔在地上,引起一阵SaO动。
“此人,正是盗取国公府白虎图之贼。”赵挚天冷声补上一句,语气如寒铁般生冷。“据我行会下人所见,画一出城,便要送往庆州,谢府。”
他语毕,凤眼轻眯,望向神情骤僵的谢嵩,语调似笑非笑:“谢大人,这等贵重之物,本该归还国公府,不知您让人送去庆州,是否犯了糊涂?”
“胡说八道!”谢至钧怒斥出口,步步上前,气急败坏,“你血口喷人,分明是栽赃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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