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为什么收画?”崔凝眉心微皱,“若真是不祥之物,应该避之不及。”
“北祁名家之作,谁不想要?”谢嵩冷静回应,情绪似有遮掩。
“这座国公府里,曾挂过一幅疏林翁的真迹十余年,画的是一头白虎。”崔凝视线直直盯着谢嵩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表情。
“哦?”谢嵩挑眉。
“我因与国公府的婚约,自幼看着那幅画,看了不知道多少回,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问北国知情人。”
“若老夫答得出来,自会为崔小姐解惑。”
“疏林翁??是不是nV人?”崔凝小心翼翼地说出口。
谢嵩愣了一下。
“虽说疏林翁之画,栩栩如生,浑厚滂薄,可依旧能看出笔触细腻,g勒深浅的力道不似男子,画长笔的时候,也能感觉得到作画之人的手应是小巧。且明明是笔触那般潇洒之人,留白极为谨慎??”
崔凝顿了顿,“再加上一国皇室画师,断不会除了画作与名字以外什么都没留下,就连何日曾为帝后皇子作画、共有哪些画作都没人知晓,我猜,除非那人是刻意隐瞒自己真实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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