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爷与他爷爷同一个爸爸,如果是阴宅出了问题,他家也会出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爷爷家还有谁?我可以去他家看看吗?”林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二爷爷家,还有个二堂叔。”郑钧又吃了一颗葡萄,道,“明天再看吧,我二堂叔这人,比较内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钧不好说长辈的短,找个借口推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想大晚上的,敲门敲不开,或者敲开了门再吃个闭门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受委屈不要紧,不能让欢子也一起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欢瞅着郑钧确实有难言之隐,善解人意地开口,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傍晚,□□准时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□□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,常年板着脸,额心有深深的川字纹,他穿着藏色道袍,背着手跟在郑钧爸爸身边,一双清明锐利的眸子,不断扫视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后,还跟着两个炼精化气的徒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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