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又狠狠瞪了一眼苏小曼,瞪得苏小曼怯怯的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饭口时间,向家有所顾忌没有闯进来,一旦客人走得差不多了,很可以进来擒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菱懊恼的对苏小曼道:“你能不能想办法通知你爹来接你回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苏小曼走了,自己的压力就会减轻,危险也应该解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曼嘟着嘴气恼道:“我才不告诉我爹,算告诉他也没用,他只会骂我惹事生非。前天有人说在向家布庄看到疑似我的绣品了,我当时就想带着人来算账,结果我爹左一句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’、‘向家手黑惹不起’之类的话,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菱上下打量着苏小曼,害得苏小曼紧张的正了正衣冠,狐疑道:“我、我怎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菱摇摇头道:“只是怀疑,你这种冒失X子的人,怎麽可能真的会绣花,还是什麽临安第一绣,假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香菱印象中,能做好“绣花”这种慢功夫的人,必须有耐心,是那种文文静静的nV孩儿才能g,这个苏小曼,看着可挺冲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曼急切辩白道:“我的绣品真的很有名的!我的X子也很文静,今天是被向家气狠了才这样冲动,我也很後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曼把手伸进腰中,这回没有掏空,掏出来一只粉sE的小帕子,递给香菱道:“这是我绣的,不信你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香菱打开帕子,右下角绣了一朵蝴蝶花,和那件袍子的一角如出一辙,只有大小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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