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朗星河大惊,眼睛瞪得通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怕朗星河听不清,江普声音拔高,一字一句细细道,“我告诉我舅,是朗星河建议我,让我劝家里给他安排相亲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告状精!”朗星河跳起来扒拉到江普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普不为所动,双手一摊,“对啊,我家是祖传告状精!”自己被亲妈背刺,那么死也要拉个垫背的。再说,朗星河就是罪魁祸首啊,一点没冤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你们要惨喽!”胡之腾笑得捂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朗星河斜了一眼胡之腾,提醒道,“你忘了,大掌司最爱搞连坐制,一人犯事,全班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嘎?”胡之腾笑卡住了,连忙道,“不不不,冤有头,债有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.....”朗星河摸摸下巴,眼神在几个小伙伴间游离,低声道,“不如咱们逃课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学第一天,反正也学不下去,我们溜吧。”朗星河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“与其人在魂不在,学了也白学,不如干脆不学,逃课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附议!”胡之腾第一个支持,嘀咕道,“我都快二十日没上街溜达了,南街北街在哪儿我都摸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我舅会揍死我的。”江普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别去。”朗星河表示自己虽然“作奸犯科”,但不会强迫旁人和自己一起“违法乱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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