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没有。”谢亭珏摇摇头,“我只是忤逆了你的意思,在花朝节那日没去城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被当年的月神殿下发现,一定怀疑谢亭珏会不会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,窃取了千滨府的机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当年多疑又心狠手辣的月神殿下,很有可能会将谢亭珏打得半残丢回薛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现在祈桑已经不会怀疑谢亭珏对千滨府有“不轨之心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千滨府早就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浮雪殿内处处植满棠梨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风吹过,落了人满头的雪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同前往自己的寝居室,有一段路可以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亭珏说:“那一日,你和商玺去花朝节,其实我有跟在你们身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虫豸,因为内心的嫉妒与愧疚,他甚至不敢仔仔细细看一眼祈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身上的轻松惬意,是在他面前不曾有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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