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亭珏还想起来，城郊月神庙的锡绿树下，对方那带着血腥气的一吻。
再之后的记忆，就陡然被切断，变成了一片虚无。
祈桑微微歪头。
“都想起来了吗？”
谢亭珏先是点头，旋即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想起来与你有关的一切。”
祈桑有些遗憾，但并不意外。
他当初只带走了谢亭珏与自己有关的记忆，那些不因他而消失的记忆，自然不会被想起来。
祈桑捡起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芙蕖花茎，光秃秃的花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他朝谢亭珏晃了晃花茎，“以后还要我叫你师尊吗……师尊？”
两种极端的身份在谢亭珏大脑中天人交战，最终谢亭珏选择遵从本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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