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祈桑,哪怕在最愤怒的时候,也只是冷着一张脸,还从没有这么明显的表达过自己的愤怒。
祈桑冷笑一声:“我从前以为你一定是最知分寸的人,如今看来,你简直是昏了头。”
盛翎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情绪,抬起头仰望着祈桑。
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:“……您是在心疼您的信徒吗?”
祈桑简直要被气笑了:“他们受薛氏鼓动反千滨府,为的难道是对我的那些信仰吗?”
暴动为首之人嘴上说着“除奸恶”,实则是为了等千滨府倾颓后分一杯羹。
连信仰都抛下的人,怎么能称之为信徒?
盛翎瞳孔微动,“那您……”
为什么要这么生气?
祈桑气得头有些痛,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。
盛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但下意识想讨好祈桑,抬起手扶住对方的手臂,却被祈桑一把挥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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