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翎,我拖着病躯修道,勤勉不辍,为的就是没有人能再约束我——而不是为了成神后,将自己套在更严苛的束缚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翎心里依然放不下,想多问两句,又自知自己已经惹得祈桑很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踌躇了一会,还是只敢讪讪站在原地,等待对方主动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桑说:“我知道,你是在担心天道为了平衡气运,会借机对我下手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翎心思被戳穿,也不隐瞒,直接点了点头:“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但你消失了两百年,这些年,我能做出的最坏猜测,只有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桑垂眸,拉了拉自己的长袍下摆,直到它不再难看地皱起来,才舒展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天道这段时间不会对我下手的,我大概能猜到祂会什么时候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翎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简直像在预言自己的死期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翎忍不住开口,想要寻求一个让他心安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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