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阿金说:“如果喂完锦鲤还有剩下的酒,你们可以尝一尝阿符的酿酒手艺,真的超级超级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鬼走后,商玺拿起桨,开始往湖中央划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来时那样,祈桑依旧单手托着腮,趴坐在船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月色格外得亮堂,哪怕只有一小群漫天飞舞的流萤照亮四周,也显得四周并不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船桨一刻不停地往外划,商玺在划船的间隙,还时不时偷看一眼祈桑。

        卸下防备,褪去了在外人面前那副冷淡模样的祈桑,看起来格外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桑的脸很白,但并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,而是像世间最好的无暇美玉,光润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凌云寺中,他不是杀人如麻的商大人,祈桑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月神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……朋友,拥有独属于两个人的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船终于划到了湖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倒映在木桨边的水面上,木桨随水波而摆动,月亮的倒影被打碎又慢慢重圆。

        祈桑揭开酒封,瞬间,芳香扑鼻的酒香就弥漫四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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