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祈桑真的就没意识到,萧彧对待他的态度已经超越了寻常的“兄弟之情”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发现了,但因为在乎萧彧,所以愿意包容对方,陪着对方一起装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旧事重提,代表的意思也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已经不像从前一样那么在乎萧彧了,所以也不会再装傻,而是选择戳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彧静静地坐在木凳上,骤然变成了一座沉默的雕像,连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萧彧终于说了第一句话,却不是任何辩解,而是一句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桑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心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欢不是羞于启齿的事情,喜欢祈桑更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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