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翎有理有据地举例证明,自己比那条死鱼更适合待在祈桑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在您出去的时候,我处理完了十二地的呈文,千滨府的管事遴选,顺便还帮东光霁算了点账,未来如果魔族来犯,我还会是您最得力的左膀右臂……我觉得这些,那个死……野小孩应该没办法帮到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桑不知道盛翎对商玺的敌意为什么那么大,但他与盛翎自幼一块长大,不可能偏袒商玺,而全不顾及盛翎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鲛人浑身上下都是被人觊觎的宝物,我今日若不管他,不出三日他便会被人拆开来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翎听出祈桑的安抚意味,瞬间被哄好了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你修的真的是太上忘情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他有缘,顺手便救了,而且……我很喜欢鲛人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祈桑一直很喜欢鲛人族眼睛里坦诚的欲望,不为俗世的道德观念束缚,有了野心就会不择手段地达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翎:“……你喜欢鲛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放弃人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盛翎想要再问下去,祈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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