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正青也懒得搭理这个偷听的“无耻之徒”,催促祈桑接着说下去。
“你烤兔子就烤兔子,最后怎么跑到我的炼器房去了?”
祈桑语气慷慨激昂,惋惜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普通的玄铁剑根本扛不住冷焰的芯火灼烧,烤得香的流油的兔子一下就掉到地上了,真是暴殄天物!”
“我以为你会比较心疼我锻造的玄铁剑。”
费正青嘴角抽了抽,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什么。
“所以你就跑到我的炼器房,想淬炼一下玄铁剑,结果炸了我两个炉子?”
祈桑两只手的食指碰在一起对了对,看看天看看地,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我发现流玉斩焰的冷焰用起来还挺顺手,跟着您老的弟子练了两天技巧,脱炉也能简单淬炼剑身了。石师兄不愧是您的弟子,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……”
很显然,祈桑的蒙混过关并没有成功。
费正青无情地冷笑两声,不算太重地掐了下祈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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