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白彻底疯了。在“七情六欲锁”的作用下,所有的羞耻、恐惧都化作了助燃的烈酒,让他沉溺在了这场名为“占有”的盛宴中。他主动地扭动着腰肢,用那被锁龙环刺激得异常紧致湿滑的骚浪肉穴,去迎合、去吞吃那根带给他无尽欢愉与痛苦的雄浑巨根。
魏无涯的双眼赤红,他唯一的念头,就是射精。
内射。
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内射。
他要将自己黏腻滚烫的精液,灌满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他要让宗白的肠道里,血液里,甚至呼吸里,都充满自己的味道。
浓稠腥臊的阳精被“锁龙环”死死地堵在肠道内,无法流出,只能积聚、发酵,那股灼热仿佛要将人融化的感觉,让宗白体验到了被彻底“侵占”的灭顶之灾。他的小腹,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精液,甚至微微色情地鼓胀了起来,仿佛怀上了主人的骨肉。
在这无休无止的疯狂交合间隙,魏无涯会像一头疲惫的野兽,趴在宗白身上,用嘶哑的声音,反复偏执地,诉说着那些充满了占有欲的爱语。
“你是我的……听到了没有!你的头发丝是我的,你的乳头是我的,你这骚得流水的小屁眼,更是我一个人的!谁要是再敢多看一眼,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!”
“白儿……我的白儿……别离开我……你要是敢离开我,我就打断你的腿,把你锁起来,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躺在这张床上,为我张开双腿,给我生孩子……”
这些平日里听来无比恐怖的威胁,此刻在宗白耳中,却成了最动听的情话。他知道,这个男人,是真的怕了,是真的爱惨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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