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时终是晚了一步,那黑影已连滚带爬的窜过吊桥奔到了对岸。
赵匡胤飞纵上去,陈旧的古虅吊桥在他的脚下不停的晃悠着,并发出“吱吱嘎嘎”的怪声。
当赵匡胤奔到桥中心时,一阵“咚咚咚”刀砍藤木的空旷声音从对岸传来;紧跟着古藤吊桥突地从对岸断塌过来。
赵匡胤高叫一声不好!赶忙身子後纵,刚刚跃出的位置便瞬间塌落;他连连後纵,那刚刚还在一点点塌落的吊桥,轰然倒塌;在这一刹那间,赵匡胤已旋转着腾空而起,几个翻腾,回落到来时的岸上。
顷刻,整个古藤吊桥已塌落在喘急的河流里。
“哈哈哈——!”河对岸传来一阵Y森的冷笑,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,闻之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赵公子,别来无恙啊!”那人钻出树林,摘下黑sE头套,现出本来面目,洋洋得意的道。
赵匡胤一见之下,气冲牛斗,厉声叱道:“我当是谁那,原来是王妈妈家‘一窟鬼’抱头鼠窜的家伙,怎麽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不敢见人?!”
“什麽抱头……?什麽鼠窜……?赵匡胤!你不要欺人太甚……!”这刁一刀原本不太疼了的脑袋,经这一气,现下又痛疼难忍起来。
赵匡胤见他语无l次,知其方寸大乱,心下乐不可支,继续调侃道:“对了,那位丢当着两只胳臂的仁兄,没有和你在一起吗?!”他目光如炬的四处扫描,寻找着机会,思想着怎样能跃过这河,逮住刁一刀,替萍儿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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