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立了半天,突地心智一开,对了,江湖上常闻得人说有一个叫陈抟的贪睡道士,睡中得道,具奇功异能,分明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本来以为自己刚刚凌厉的一掌,非要了李姗姗的命不可,谁曾想那柴草下面竟钻出个胖大道士,挡了自己一掌;这一挡之势,内力竟是大的惊人,震得现下手臂仍旧发麻,x口隐隐作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站在那儿瞅了半天,见那道士又躺下呼呼大睡,心道这是一个贪睡道士,只是着恼搅了他的清觉,此番小心的过去,避开他,收拾逆徒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移跃到近前,见李姗姗尤自瞅着道士发愣,迅疾挥掌向她打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李姗姗正痴愣的立在那道士身前,心道,若是这样丢下他昏睡不管,那师父一会儿过来,定然不会放过他;丢下道士於心不忍,在此逗留又恐师父来袭,正在心念不定间,见那道士翻了个身,心下一喜,只道他是醒转过来;但见那道士一翻身间,将那袍袖向她身後挥了一挥,又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身相望,见师父正要偷袭自己,被这袍袖一挥的力道,迫得向後跃去,始知这道士是有意护着自己,不禁心生感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帮喽罗见他们终日奉为神明的帮主慕鹤鶖,今天竟连一个昏睡不醒的道士都奈何不了,均各个哑然失声的立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慕鹤鶖也甚不服气,又蹑手蹑脚的从另一面奔过去;不待近前,那道士又是一翻身,袍袖挥来,他不得不迅疾跃後;几次三番,终是讨不得半点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将及天明,那道士一翻身,袍袖竟向李姗姗挥去;她心下一惊,未及多想,身子已被这GU力道托到半空;只听道士一声:“去吧!”已身不由己的滑过了几户宅院,落到了小巷内,心下方始明了,赶忙顺着巷路飞纵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匡胤与石守信依依不舍的相别於上土桥;下了桥,经风一吹,就感到酒往上涌;仰头辨了方向,迷蒙的月光下,脚步踉踉跄跄的一路向家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一个巷口,与迎面冲出的一人撞了个满怀,待要发怒,就着月光依稀辨得是萍儿,头散衣乱,一幅狼狈不堪的m0样,这酒立马就醒了大半,惊问道:“萍儿!这是为何……?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身中刁一刀S出的两枚“丧门钉”的萍儿,慌不择路,刚奔出巷口就撞到一人身上,她还以为是刁、窦二人在分头堵截自己,一声惊叫,心道这下完了,落入这二魔手里自己还有个好吗;刚要以Si相拼,突的听到分明是大哥哥的声音在呼唤自己,定睛一瞧,这不是大哥哥又是哪个,一阵悲喜交加,便再也支撑不住,一下子晕倒在赵匡胤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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