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大师姐,有什麽好怕的,竟有人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不成?!”红衣姑娘忽闪着长长睫毛掩映着的一对天真的大眼睛,满不在乎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能这麽说,万一真出了点甚麽事,师父不责骂Si我们才怪了!”一旁着蓝衣、蓝披风的姑娘,瞪着一双杏眼紧跟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——!瞧你俩说的,此行均不是我拖累了二位姐姐不成?!”红衣姑娘说完这话,勒转了马头,怄气的打马落落的向前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姑娘和蓝衣姑娘相视一眼,抿嘴“扑哧”一乐,不言自明,师妹就是一个Ai使小X子的人,过一会儿,就会师姐长师姐短的来哄着二人了,永远也脱不了孩子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日暮西山,却还望不到人家,这红衣姑娘心下焦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巧此时,斜刺里从山道上奔下一位满身尘土、狼狈不堪的男子,令她心下一喜,“喂!”她高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人只顾闷头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子激怒了她,她双腿夹紧马腹,几个纵跃,便窜到那人前头,勒住马,横在道口,厉声叱道:“哼——!乡巴佬,你是聋子还是瞎子,姑NN问你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身子一顿,停下,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那赵匡胤因昨夜与张道长、静远和尚、逸云师太的一番鏖战,身心交瘁的躺倒在密林深处,万念俱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之大,自己的路却越走越窄,处处受人挟制,百口莫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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