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骤雨落在身上,傅书行感觉心口在滴血,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痛,只把怀里浑身湿冷的小向导抱紧一些更紧一些,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份痛楚。
直到背上缓缓回抱上来一双手,傅书行心中一轻。
恐惧和煎熬如潮水般退去。
傅书行眼眶莫名酸涩,他低头,埋首在纪恂的颈间,他贴着那份真实的温热,感受着充盈在内心的巨大喜悦。
可当傅书行安心的睁开双眼后,看到的却是惨白的墙壁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长廊。
有人穿着白大褂有人推着车,他们都面无表情的走着。
耳边车轮啷啷滚动,像一圈圈反复碾过心脏。
傅书行抬手,怀里却空空如也。
身后传来隐忍的啜泣声,他回过头,病房里纪母情绪崩溃红着眼在哭,纪父搂着她,而纪恂在病床上躺着昏迷不醒,九死一生。
傅书行看着,看着,好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。
——“我要去军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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