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狗好像明白了撷烟的意思,扒拉了一下小棉被旁边,要被它藏起来的骨头,再看看那两大盆,小尾巴疯狂地摇了起来,懵逼又欢快地扑向骨头啃起来。
撷烟蹲在那里,笑着看他啃骨头。
就算萧寂澹是一只狗,他也会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狗。
镇上来了一个神医。
最初大家都当他是一个普通的游医,还是有点懒的那种,一天只在上午看五个病人。后来,大家就发现了不对。
一开始是一个从县城里回来的当地土绅,县城里的名医说他的病已经没救了,他心灰意冷的回来,正好看到有个穷人在给撷烟磕头,感谢他的救命之恩。
这个已经绝望地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土绅,就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坐到撷烟的医馆里,他真的没想到这个游医当场就让他的身体里的疼痛消失了。
土绅震惊至极,心里也生出了希望,乖乖地配合着,不到一月就恢复健康了。
他感激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,劫后余生地喜悦让他当场说,只要他能做到,撷烟让他做什么都行。
而撷烟只说让他给他家小狗做衣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