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当中的宁依云端坐在树下,身周,是从世界树的根系、树梢以及树干各处牵引而来的灵气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困天盘腿坐在昏迷当中的宁依云旁边,双手成掌放在宁依云的背后,神情专注的在帮宁依云梳理着体内的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定天则是安安静静的守在宁夏诰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宁夏诰,则是在几人出现之后不疾不徐的抬起了眼帘,无甚生机的浑浊目光掠过了悟生,直接落在了裴恒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沙哑着声音莫名感慨:“许久不见,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恒没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悟生插话:“几位前辈,今日小僧同三位施主本打算来此瞻仰一番世界树的风采,未曾想几位前辈也在,打扰了几位前辈的兴致,小僧等人实属抱歉,前辈勿怪,小僧等人这便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悟生口中话虽是这般说着,但脚下却没有动作,而且整个人变得更加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夏诰的目光扫过他:“离开的事,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便又再次看向了裴恒,说:“老夫想见见你身后的小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恒身形不闪,目光不避,没回答他,而是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我的心头血,便是被你取走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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