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,并不如平日里那般规整正经,而是简简单单的只披了一层薄纱。
不似结契当晚的红色细纱,而是纯黑的薄纱。
薄纱披在身上,随着裴恒的走动欲掉不掉。
温子怡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还好,没丢人。
她看着走近之后愈发显得勾人的裴恒:“你不是说什么都不会做?”
“嗯。”裴恒应了一声,状似随意的在床的外侧躺下:“屋内闷热,所以换了一件里衣,夫人莫要在意。”
温子怡:“……”
她信了裴恒的鬼。
但裴恒就那般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,仿佛自己说的就是实情一般。
温子怡默了默,翻了个身背对着裴恒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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