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，温子怡询问一般看向了裴恒。
“……”裴恒默了默：“无事了。”
温子怡：“……？”
前后不过数十息的功夫，裴元便已经缓和过来了。
“终于能动弹了，憋死老夫了！”
“谢如云那孙子真不是个好东西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还是那么孙子。”
“你说你要拿老夫做局，你直接和老夫说啊，老夫又不是不会答应！”
和裴恒截然不同，裴元才恢复过来一些，琵琶骨处的伤都懒得处理，便直接开始朗声大骂了起来，仿佛之前那个虚弱感性的他都是众人的错觉一般。
裴元一边骂，还一边和站在旁边见怪不怪的裴恒以及迷茫无措的温子怡互动。
“你们知道那孙子做了什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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