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腹内仿佛被撞到的内脏传来了压迫感,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而大口喘息,被吹得干燥柔顺的金发粘在脸上,汗水因为跪趴的姿势顺着背沟在后肩汇聚成一个小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堂公安警察被肏死在床上也未免太过羞耻了。他抱着枕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薄纱,大脑也开始混沌,仿佛正在被搅动的是自己的脑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医生的体力也太好了吧?明明、明明看上去这么纤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体最深处被肏开,滚烫麻木的后穴也仿佛被肏成了特定的形状,他挣扎着想逃开,却被锁着脚踝不得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气无力地蹬了蹬:“够了、请、哈、请放过我吧,医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——停下!”水汽迷蒙的灰紫色双眼猛然睁大,咬着枕头呜咽着几乎落下泪来,“不要、又要去了、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过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陷在枕头堆里的青年被翻过来时用手臂遮挡着双眼,用全力抬起尚在痉挛中的大腿踹向医生的一脚被抓住后,哑着嗓子如此控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雾扫了眼他头顶显示62%的压力条,在已经焉哒哒的大猫眼角处落下一个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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