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秀珍翻了个白眼,翘起了二郎腿,“你可真没意思。”
佣人已经把秋秀珍要来的红酒和杯子一起拿来进来,还给两人分别倒好了红酒。
秋秀珍拿起酒杯,在手里来回晃着,“你要是不想喝酒,就不用喝。我从来不强迫人喝酒。”
林宜兰心安理得地把面前的酒杯推远了一些,然后翻开本子,准备做记录。
她看出来了,秋女士准备和她敞开心扉聊一聊了。
见林宜兰摆出一副好学生做笔记的模样,秋秀珍笑着一口闷掉了杯里的红酒。
思绪一下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那个时候她只有十六岁,还是一个花季少女。
当时她家里特别穷,她娘还生病了,为了赚钱就跟着同村的一个二流子一起从乡里跑了出去,然后还想办法偷渡了港城。
港城的繁华,岂是她一个内地乡村里的姑娘见识过的,她很快就被浮华迷眼,但还是记着要给家里寄钱。
后来,她的花销越来越大,家里要的钱也越来越多,不得已她在白天打完工的情况下,晚上还要去了夜场卖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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