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知道广红军怎么想的,为了面前的这个小同志和领导拍桌子立军立状。
要知道国内现在没有一家工厂敢和私人达成这样的合作方式,他和那位林同志的行为放在几年前,就是挖国家的墙脚,妥妥的资本主义行为。
胆子真大啊...
广红军凝视着林宜兰离开的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旁人也捉摸不透他们这位看起来和蔼的厂长每天在想什么,但他们都很清楚能坐住厂长这个位置,一坐就是十几年,他绝对不像其他人以为的那么单纯。
会议室里一时之间暗流涌动,几个领导脸上淡然,虽然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,可总让人觉得和林宜兰脱不开关系。
“阿嚏!”
从家具厂出来没有多久,林宜兰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差点把自己从自行车上震下去。
她正骑着车前往她那套郊外的房子。
这套房子她虽然很久没去了,但是施红星在离开京市前往深市之前,特意委托了一位转业在京市的战友帮忙关照。
后来,这个房子就被租给了附近的公安,被他们当做公安的宿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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