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子是方便,但是上厕所是真的没有楼房方便,这边的人要么是去上公厕,要么是在家里准备一个痰盂。”
话说到这里,虽然隐晦,但林宜兰立刻就猜到了赵强军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。
秦衾揉着眉心,脸上带着抹不掉的疲惫,“痰盂每天有人收,我觉得挺方便的,可是强军不是这么觉得。”
“他心里好像不能接受我帮他倒痰盂,明明之前我腿骨折的时候,也是他来照顾我的。”
“每天现在渴得嘴巴起皮也不多喝一口水,饭也不愿意多吃,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林宜兰望着眼泪汪汪的秦衾,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绢。
“秦姐,你们和医生聊过强军哥现在的情况吗?”她不知道国内现在有没有心理医生,但是部队里应该是有对做心理研究的专家。“或者强军哥他们部队里有做心理咨询工作的吗?他们对强军哥这种情况应该能有点帮助。”
秦衾拿着手绢轻轻地点着眼角,她点了点头,“我和爸都在部队里找了心理疏导的医生,可是强军哥不愿意去。”
见到了一个比自己还犟的人,林宜兰叹了口气。
她暂时也不知道怎么能帮上忙了,强按牛喝水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