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是阮工在电话这样交代我的,我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女人,我心爱的男人叫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去做,虽然我们还没有谈婚论嫁,但是,我以为这是迟早的事,没想到……唉,都是命运的捉弄人埃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去见阮龙雄的过程说一下,越详细越好。”“我接到阮工打来的电话之后,就换了睡衣下楼,在村口拦下一辆的士,向他家驶去,大概花了20分钟,到华宇小区之后,乘电梯来到1801房前,房门是虚掩着的,客厅里没有灯光,我按下灯开着之后,拿起鞋架上的拖鞋穿上,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立即觉得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看,阮工竟然躺在沙发旁边,地上流满的鲜血,我惊叫着冲上去,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心跳和脉搏,身体也凉了,因为我还在服缓刑,怕被人怀疑是我杀了阮工,所以,我悄悄地退出来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们勘查现场时,没有发现地上的血泊被人踩踏过。”江一明仍然觉得她有嫌疑人,她不想在现场留下鞋印,避免让警方追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历来很怕见到血,我穿着拖鞋,爬到沙发上,伸手去摸阮工的心脏、呼吸和颈动脉,发现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,我蹲在沙发上想几分钟,决定悄悄逃走,免得引起警方的注意……唉,我真的很后悔当时没有报警,今天才发现我是多么懦弱和自私。”她伸出右手扯着自己的头发,很痛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逃走时,把门关上了吗?有没有把拖鞋放到鞋架上?”江一明仍然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把门关上了,不过,我真的记不清楚了,当时我很慌张,很害怕,万一凶手躲在阮工家里,追出来杀我怎么办?逃命是人的本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回答第二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把拖鞋放到鞋架上,我跑到门边,一前一后把拖鞋踢掉,穿上我自己的高跟鞋就跑了,为了怕被警方查出来,我伸出右手,把自己的头发拉到前额,遮住了脸部,直到走出华宇小区,我才稍稍平静一点,然后随手拦下一辆的士回到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信是阮龙雄打电话给你,叫你去他家吗?”江一明是这样想的:假如她不是凶手,真凶有可能逼迫阮龙雄打电话给她,然后再杀了阮龙雄,栽赃陷害她。但是,凶手为什么要陷害霍依然呢?江一明认为她后面说的话应该是真的,所以才这样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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