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卖给她的是手枪,我们通过卢虹支付宝付账的信息,发现她于3月15日傍晚6点11分在白云公园的黑猫咖啡厅付了158元,接着付了11000元给你,我们去黑猫咖啡厅查看了监控录像,发现你和卢虹坐在20号卡座上喝咖啡,你把一个大纸袋交给了卢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又怎么能断定那里面装的是左轮手枪?”他在做垂死挣扎,他知道贩卖枪支是要判刑的,最少三年以上,甚至十年,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,因为他不止卖给卢虹一把枪,最少卖出20支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这是卢虹的遗书,她明确写着手枪是从你手上买来的。还有,我没有说你卖的是左轮手枪,而你不打自招,说是左轮手枪!你如果坦白清楚,我们会继续给你机会,因为你不止卖给卢虹一支手枪,还有更多,想想你要坐多少年牢吧。”江一明好心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杰看了他和卢虹在黑猫咖啡厅里交易的监控录像,又看完卢虹的遗书,最终承认他从一个国外的黄色网站上花6000元买了一把仿制的左轮手枪和5发子弹,然后转卖给卢虹,从中渔利。但是,他没想到卢虹会拿枪自杀。当时卢虹告诉他是用来防身的,因为她说发现一个神秘的男人一直跟踪她,她不得不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卢虹是怎么认识你的?”江一明认为必须问清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应该是解利告诉她的,因为解利曾经找我买枪,但是,他出的价钱太低了,被我婉拒了。我说我没有枪可卖,我是一个网络工程师,如果想买电子产品可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卖给你手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对方的隐藏了ip地址,查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怎么把枪交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把枪支藏在快递里,放在我家门口的收件箱里,我收到枪之后,在暗网上用虚拟货币把钱支付给他,他很相信我,毕竟我家在那里,知道我不敢黑吃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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