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说不出当时在哪里,我们将拘留你,而且要搜查你家。”江一明严厉地说。
“不不不,你们不能搜我的家……”他脸色一下苍白了。
江一明知道刺痛了他的命脉,猜想他的家里可能藏着杀人凶器,否则,他不会惊恐万状:“说,你当时到底在哪里?”
他低下头在思考着,好像在权衡轻重,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……我1月8日就离开本市,开车去山西高平市……”
“去干吗?开什么车去?”
“运货,开车牌为长a65810的皮卡车去。”
“运什么货?”
“……”他沉默了,额头上的豆大汗渗出,仿佛此时不是冬天,而是在酷热的夏天。
“你不说,我们也能查出来,等我们查出来时,你已经晚上,如果你现在坦白,可以省去大量的警力,我们视你为坦白自首,这可以减刑不少。”江一明耐心地劝说。
“算了,今天栽到你们手里,我认命了,我自首……我和我的同行关天杰从殡仪馆盗走一具女尸,运到山西高平一个煤老板家,给他的刚刚病死的儿子配阴婚……”
“什么?配阴婚?你想钱想疯了?如此缺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?”
“这事是经过女尸的父亲同意的,我们给了他两万元,他同意我们去偷女尸,女尸是一个智障女,是从山崖上跌下来摔死的,事主说他已经解脱了,为了不让乡亲们说他缺德,他引开了殡仪馆的守尸人,我们顺利偷走了女尸,运到高平去买了11万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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