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当连接死者和石头的尼龙绳断裂之后,尸体向前漂浮,但石头不会向前流动,除非发洪水,从而可以知道尼龙绳还捆绑在石头上,只要雇佣蛙人进行打捞,把石头打捞上来,就知道死者是从哪里落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钢点点头问“是谁把尸体打捞上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就是那个渔民——”郑祖华指着百米之外一个坐在河堤上的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钢向那个渔民走去,走到他身边之后,朱钢看见一个年近六旬的人在抽烟,表情有点紧张,朱钢问:“老伯,您贵姓大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不敢,草民姓胡名叫水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名字,难怪您会打鱼。”朱钢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说生我那天松荫河发大水,就为我取名为水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在松荫河打鱼打了多少年了?”其实有明文规定不许市民在松荫河打鱼,被警察看到是要罚款的,但朱钢为了让提供线索,没有责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40多年了,年少时用鱼篓捕鱼,年轻时用农药毒鱼,现在有了小渔船,用渔网捕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对松荫河应该非常了解,您觉得那个死人会是从哪里漂浮下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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