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了凌晨,沈辞的手实在没力气了,整个人也昏昏欲睡。
被顾轻舟从浴室里抱着出来,沾床就把自己裹起来,连脖子都裹的严实。
腿上的灼热、两“腿”相贴的拥挤,还历历在目,偏偏这人的体力还好。
他都被磨疼了。
顾轻舟从床的另一边上来,把“蚕蛹”熊抱进怀里:“老婆喝点水吧。”
“你的水。”
带着不怀好意,手明目张胆的想把薄被扯开。
沈辞没好气的瞪了眼:“不可能!”
治愈好了,好接着玩是吧!
狗东西!
顾轻舟无辜的说:“我只是心疼你,你怎么还凶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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