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不要的东西扔进垃圾桶,补充道,“而且,到了新环境就会有新朋友,你过去能交到更多好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怎么说都不允许她留下来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看怎么说都说不动她,情绪一激动,鼻头一酸,就要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非要带我走啊?你问过我意见没有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什么都不说,就擅作主张替我做决定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越说越激动,泪失禁体质,跟着眼泪就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就捆绑着我啊?一会儿说我一个人不能自己住,一会儿说要把我带出去,凭什么我哥就可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女士像是也被她惹怒了,深呼吸两次,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你哥可以?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呢蒋唱晚,你惹了多少次祸,你哥惹过哪怕一次没有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做事是无厘头随便乱做的?为什么不让你一个人住,为什么要带你走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女士像是也气得不轻,“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,我告诉你蒋唱晚,要不是有你哥和小沈老师的担保,我都不会让你搬出南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一个人住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,不生病不感冒,成绩照样年级前十,保送好大学,你呢?就你这破成绩,你在国内读,能考上哪里?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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