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许多的仪式和流程,隆重地为人善后,几乎是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做法。这也预示着一切的落幕,逝者已逝,剩下的人再如何,也应当回归到生活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们张罗着要去打麻将,再小一点儿的小孩儿们组队结伴出去玩儿,只有蒋唱晚和蒋惊寒两兄妹比较惨,一个要回去集训,一个要回学校补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兄难妹了也是。”蒋唱晚收拾书包的时候,对她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哥都懒得搭腔,收拾好行李就往门外走,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”蒋唱晚喊他,“等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惊寒站在门口,单肩背着包,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唱晚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,“……别太累了,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弛也要有个度,你这样没日没夜的学,我都有点不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惊寒顿了顿,最后也没说什么,转身继续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“知道了”,很轻地响在空气里,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了我真没事,你们不要老问了。”蒋唱晚坐在座位上说,“脚没事,人也没事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程姗姗斜眼看她,“看起来还挺生龙活虎的呢,这下放心了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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