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进入一个自己其实并不是特别感兴趣的社团,在本就繁杂无趣的生活中,承担额外的工作,又究竟是为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一场无望的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始终觉得……会有这么一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觉得,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,也许明天就回来。*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又是一个作品的结束,舞台灯亮,主持人微笑着上台,几句话总结上个选手的作品,并为下一个选手的作品报幕时,他才垂下眼睫。

        唰一声,报告厅再一次灯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影绰绰,模糊不清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透进一点光,映亮舞台边缘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从前夏末秋初,叶还没完全落完,气温也还没有降下去的一中礼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她还在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衍舟神情平静淡然,显得有几分兴致寥寥,视线虚抬,扫过麦克风前站着的女孩儿时,却蓦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